• 爱情是人类最永恒、最持久的生命之火,是人生中最亮丽、最迷人的娇艳之虹,是人性中最真挚、最纯洁的怀感之花。




    爱情不是荏荫下的密语,不是轻绵的眼泪,更不是死硬的强迫,爱情是建立在共同的基础之上的。——莎士比亚
  • 北京人说他风沙多,内蒙古就笑了
    蒙古说他面积大,新疆人就笑了
    新疆人说他民族多,云南人就笑了
    云南人说他地势高,西藏人就笑了
    西藏人说他文物多,陕西人就笑了
    陕西人说他革命早,江西人就笑了
    江西人说他能吃辣,湖南人就笑了
    湖南人说他美女多,四川人就笑了
    四川人说他胆子大,东北人就笑了
    东北人说他性子直,山东人就笑了
    山东人说他经济好,上海人就笑了
    上海人说他民工多,广东人就笑了
    广东人说他款爷多,香港人就笑了
    香港人说他二奶多,台湾人就笑了
    台湾人说他想独立,全中国人民都笑了
    日本人说中日友好,中国人民笑了:谁骗的了谁?
    日本人说自己爱和平,亚洲人民笑了:小丫骗的了谁?
    日本人说自己要维护世界和平,美国人民笑了:问你大爷我没?
    日本人说自己是人,全世界的猪都笑了:兄弟,做猪要厚道,不能忘本!
    是中国人就在你的每一个群里发一个
    [face20][face20][face32][face32]
  • 第一章 迷惑美丽未婚妻的羞耻和屈辱



    在K旅馆的宽大蜜月套房里,两个男人坐在窗边的吧台前浅酌加水的威士忌,视线都集中在房中央。那里有两个女人像脱衣舞似的正在脱衣。
    短发成熟的女人本乡佳子,好像在享受被男人看的乐趣,扭动屁股,使迷你裙落在脚下。黑色刺绣的半碗形乳罩,特别强调雪白胸部的乳沟,同样是黑色比基尼叁角裤紧贴在丰满的屁股上。可能参加健美沙龙,美丽的身体曲线不像是叁十五岁的女人。
    从肩到屁股的丰润曲线,正显现成熟女人的肉体。佳子的嘴角浮出笑容,向男人看过去。然後手伸到背後,取下黑色乳罩。弯下上身,把突出的屁股如脱衣舞娘般扭动,再把黑色的叁角裤拉到脚下。光滑雪白的大腿,用手掩饰阴毛,向站在旁边伫立的汤本清美看去。
    清美和佳子相反,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低头站在那里。受到男人们视线的催促,把套装的上衣拉下去,手就停在那里。
    「你怎麽了?自己不肯脱,我可以帮忙。」
    坐在吧台边看脱衣舞秀的肥胖男人本乡立春向清美说。清美抬头,露出求救似的眼光看坐在本乡旁边的狩野靖久。
    靖久是清美的未婚夫,决定在叁个月後举行结婚典礼。
    「清美,在未来的丈夫面前羞得不能脱的话,我可以和你单独相处。」
    本乡大笑时,从浴袍中露出啤酒桶肚猛烈起伏。清美还是犹豫一下。然後想通似的抬起头。清美背对两个男人,一个一个的解开衬衫钮扣。脱下衬衫时,在雪白的背後看到白色乳罩的带子。取下上衣,放在床上时,战战竞竞的脱下裙子。
    清美又向男人看去。本乡摆一下下巴催促快脱时,清美弯下身体,脱下裤袜。如此一来,清美的身上只剩下白色乳罩和叁角裤。看到清美又伫立不动,本乡大声说:
    「清美,你还不转身让我看一看身体。」
    清美慢慢的转动身体,难为情的低下头,双手交叉在胸前,夹紧修长的双腿。
    「噢....」
    本乡发出赞叹的声音,凝视美丽的肉体。
    本乡是在N综合贸易公司的食品部担任部长。清美是两年前进入该公司,从那时起,本乡就一直想把清美弄到手。清美的肉体果然像本乡猜想的,美得没有一点瑕疵。想到部下的狩野每天都能把这样的肉体抱在怀里,羡慕和嫉妒让本乡的血压开始升高。兴奋时会变成虐待狂,这就是本乡的性格。
    「真是漂亮的身体。嘿嘿,是不是每天晚上喝下狩野的男性贺尔蒙的关系呢?」听到这样下流的话,清美愤怒的瞪大眼睛,然後又困惑的看狩野。
    「狩野,你真是幸运儿,能和这样好的人每天晚上性交。」
    本乡轻轻拍狩野的肩,露出好色的眼神看清美得白色叁角裤。
    「老公,不能这样折磨清美,清美会更讨厌你的。」
    赤裸站在旁边的佳子,说完就温柔的搂着清美的肩。
    「你说的不错,她再讨厌我的话,就不肯和我上床了。对不起啦,清美。」本乡只是虚应故事。这是部长夫妻和部下及其未婚妻要作交换女伴的游戏。
    「清美,他都道歉了,你就原谅他吧,看,我已经脱光了。其实我也会难为情,别让我一个人难过。我来帮忙吧。」
    说着,手搭在清美的肩上。



    「不,不用了,我自己脱。」
    清美小声的回答後,下决心似的双手伸到背後,准备解开挂钩。即使在靖久面前,露出裸体都感到难为情,现在却还有本乡夫妻在看,强烈的羞耻感使清美全身火热起来。
    这一切都是为了靖久。只要忍耐一晚的耻辱,靖久就不会被左迁,还能得到课长的宝座。靖久是在食品部门工作,清美则在总务部门工作,靖久的上司就是本乡立春,依公司的惯例,已经由本乡担任结婚时的证婚人。
    数周前,靖久说:
    「本乡部长夫妇要和我们做交换夫妻的游戏。」
    起初,清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可是听了靖久的说明,知道这不是开玩笑。好像本乡很早就注意到清美,听说清美要和他的部下结婚就起了邪念。
    这时候,正好靖久有升任课长的消息,本乡正好以推荐成功作为交换条件,要靖久答应交换夫妻的游戏。本乡原本就有这种嗜好,而且还是交换夫妻的联谊会员。
    如果本乡是单纯的上司,清美还能拒绝,可是本乡在拓展食品外销方面很有一手,据说董事长都得让他叁分。
    本乡以权谋出名,如有不如意就把责任推到部下身上。清美知道的,就有好几个人被左迁。因此清美感到困惑。她很爱狩野靖久,甚至认为和靖久结婚是她的宿命。
    靖久说:
    「算了,我不该把这件事告诉你。派到乡下去也无所谓,只要能和你在一起。」
    清美听後十分感动。经过一阵苦恼,清美答应了,条件是只有这一次。只要忍耐一次,靖久便能升上课长,可以过着充满希望的生活,因此清美在心不甘情不愿之下答应了。
    (要忍耐,只有一个晚上。)
    清美这样告诉自己,解开乳罩的褂钩。佳子伸手把乳罩拿过去。清美立刻把双手交叉在胸前。
    (啊....不要看!不要用那种邪恶的眼光看!)
    清美的父亲是教育家,家教严格,高中和大学都在着名的女校。所以不曾和男性交往。
    本乡的视线如毒蛇般缠在清美的身上,使得清美感到一阵恶寒。
    「清美,还剩下叁角裤。」